小熊生活旅記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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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人不會老去,直到,悔恨取代了夢想。」
A man is not old until regrets take the place of dreams. ~ John Barrymor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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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除自己的總經理 - 王文華


我認為生活方式,比學業和工作重要。所謂「生活方式」,就是當你選擇了某一個科系或職業後,你的食衣住行育樂自然會發展出來的風貌。
學業和工作是手段,好好生活才是目的。生活應該用「過」的,更應該用「玩」的。

後來我常以「沒時間」作為拒絕別人或自己的理由。但我深知真正的原因不是「沒時間」,而是「沒熱情」。當年在紐約時我真的沒時間,但因為有熱情,一切都變得容易。

但光有熱情不夠,熱情不能供在家裡,熱情要用在街頭。你想拍電影,就去學、就去拍,不要只是窩在家裡看DVD,或坐在咖啡廳埋怨懷才不遇。去學、去做、去借一台DV,去到片場當小弟,這樣你就會學到技術,得到人脈,然後有可能從小弟變成場記,從拍DV變成拍MV。慢慢地,有一天,拍自己的電影。

一旦實做,就比較可能瞭解到:你對電影其實沒有興趣,你只是對電影明星有興趣。那你拍電影幹嘛?看看娛樂新聞就好了。或是你瞭解到:你對電影有興趣,但興趣是在於電影欣賞,不是錄音打燈光,那你去學拍電影幹嘛?你應該去學電影評論。又或者你瞭解到:你真的是對電影拍攝有興趣,但你並沒有這方面的天分。很不幸,這行業需要天分。這時你就要考慮,你要把青春花在一個有興趣但沒天分的行業,還是去找另一件既有興趣又有天分的事情?

但不管最後是哪一種狀況,你都要先跳進去,而不是站在岸邊一直空談,一直感嘆,一直問別人,一直做市場研究。這些熱身動作都很重要,但最重要的是熱完身後你要跳水。而不是虛晃兩招,然後回到更衣室洗澡。

學業和事情是這樣,愛情也是。很多人,包括我,說的比做的多。我們會從各個角度來分析愛情,但卻沒讓自己或任何情人快樂過。這算什麼東西?這是隔岸觀火,不是打火英雄。

太多人,包括我,活在自以為是之中。完全不知道、或不在乎顧客對我們的看法。我們碰到顧客只會猛講,一點都看不到顧客已經露出不耐煩的模樣。我們一味地強調自己的產品有多麼好,卻沒有去想這種「好產品」能不能解決顧客的問題。事實上,我們根本不知道顧客有什麼問題。只是一廂情願地,要把我們「偉大」的產品推銷出去。

我們以為做sales最重要的條件是講,殊不知做sales最重要的條件其實是聽。事實上,不只是做sales,要做成功的主管、朋友、父母,不都是從聆聽開始?

當你覺得自己已經可以上場了,那時離真正可以上場的水準,還差20%。
成功的人,永遠是把頭浮在水面上,拼那100%到120%。失敗的人,永遠是把頭埋在水中,以為水底的80%就是全世界。

很多感覺,你要在發生的當下抓住它。過了後,縱使人還在,也無法複製。因為再也找不回當時的場地、空氣、溫度和心情。激情,像特別的天文景觀,百年一次,一次只持續幾小時,過了之後,一生都沒有了。

生命中最大的罪惡不是你做了什麼壞事,而是你該做什麼好事時選擇退縮。浪費,是生命最大的罪惡。

我認為所有在企業做事的人都應該有sales的經驗。一般人想起sales,直覺的反應是低聲下氣、沿門拜託,似乎不夠高尚。我也曾有過這種偏見。事實上,很多MBA都有這種偏見。所以大家畢業都想到投資銀行或企管顧問公司上班,很少人願意到產業界,踏踏實實地做sales。

但事實上,沒有任何工作比sales高尚。因為要賣東西給陌生人,需要許多美好的特質。積極方面,你要能瞭解產品,並和人溝通。消息方面,你要能承受挫折,並永保樂觀。

Sales要做得好,你必須聰明,對產品和產業有充份瞭解;你必須能識人和服人,在短時間內取得陌生人的信用。你要有口才,也要有情操。要能交朋友,也要能承受羞辱。兼具這些特質的人,當然高尚!

我很難想像任何沒做過sales的人能成為企業的領導人。我更難想像任何沒做過某種形式的sales的人,能成為一個好的愛人。當你沒瞭解過別人的需求、沒傾聽過別人的困擾、沒被無情地拒絕、沒被不斷地羞辱,沒在被羞辱一百次後還願意拿起電話,你怎麼可能是好愛人、好領導人呢?

事實上,所有的工作都是sales工作,或都有sales的成份。醫生看病,瞭解病徵、解釋病情,就是在瞭解顧客需求,並提出合適的產品(藥方)。工程師寫程式,第一步還是要瞭解顧客的需求,然後再想該怎樣解決顧客的需求。律師辯護,是要將「委託人無罪」這項產品賣給法官。就連MBA喜歡去的投資銀行和企管顧問公司,本質上也是在做sales。投資銀行要說服A公司去買B公司,企管顧問要說服客戶給他們案子做,通通都是在賣東西。

成熟,就是能承受很多不確定的事情並存在生活中,但晚上仍能睡著,起床後仍然能興高采烈地去處理每一件事。成熟,就是能承受快樂和悲傷並存在生活中,該快樂時不悲傷,悲傷過後也能自己快樂回來。

Work hard、play hard或work hard + play hard,其實都非常容易,因為這些都是為自己。成熟,是你能承受很多變數,承受快樂和悲傷並存,而這一切承受,不是為自己,都是為別人。

「生活方式」和「人生」之間,有微妙的差別。「生活方式」,是指做的事情、消費的東西、身處的環境…等,是錢買得到的。「人生」,則是生命的意義、價值、歸屬感…等,是錢買不到的。

任何選擇都可以洋洋灑灑地分析。正反兩面,一定都很壯觀。有時,就靠直覺而已。

大家常說:「休息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。」彷彿就連休息也有目的性。難道,休息不能只是為了休息嗎?更遠的路,是要走到哪裡呢?人生一定要不斷向前走嗎?我可不可以就停在這裡,欣賞眼前的美景,轉頭看看過往的足跡?

那是我第一次發現:在台灣,我們是以一個人的職業來判斷他的價值。如果他是無業遊民,不管他是多麼好的人,我們都對他防備三分。如果他在美商公司,不管他人有多爛,我們都覺得他高人一等。我們都很勢利:對家世勢利、對財富勢利,對外表勢利,也對名片勢利。

我有一個窮爸爸,也有一個富爸爸。我爸窮在金錢,但富在觀念。他最後什麼都沒有留給我們,卻又留給我們最寶貴的東西,那就是最好的教育和價值觀。

教育增加了我在職場上成功的機會,而價值觀增加了我在人生上快樂的可能。

雖然稱做「直」覺,但它也是要不斷成長和磨練的。每一個小決定中培養的分析能力都會滋養大決定的直覺。

人生的難題,從來沒有開關,從來沒有答案,從來沒有斬草除根的解決方法。

我爸一生奉公守法、為國為家。沒有大志,只想存點小錢。酒色財氣通通不碰,除了關心世界大事,幾乎沒有任何影響身心的嗜好。但他得了癌症,歷經開刀、化療、電療,現在中風。
我爸中風那天,痲痺的不只是他的左半身,也包括他教我的那些傳統的價值。
我爸教我的,也是很多父母教子女的:善有善報,惡有惡報;一分耕耘,一分收穫;逆流而上,人定勝天;吃得苦中苦,方為人上人……
過去三十多年,我是這套價值觀的忠實信徒,所以我信仰上帝、與人為善;努力唸書和工作、凡事反求諸己;遇到困難絕不低頭、愈挫愈勇;刻意地尋找痛苦,因為想變成浴火鳳凰。
這樣想、這樣做,也的確讓我一帆風順、名利雙收。我一路好學校、好公司、好頭銜、好薪水。我相信:只要我繼續這樣下去,我一輩子就會成功快樂。
然而,當我看到爸爸這樣一個好人,用一輩子做盡好事,最後卻躺在五十個人的急診室,左耳下有手術後的凹洞,脖子後有放射線治療的灼傷,滿頭厚髮只剩下幾根,左半身不能行動,昔日的名嘴甚至說不出「我要喝水」時,很抱歉,我實在沒辦法再相信:善有善報,惡有惡報;一分耕耘,一分收穫。當時我只想說:「Fuck那些價值!」
但爸爸把我教得太好了,我罵不出來。我摸著爸爸近光的頭,他睡得很熟,沒有意識到我站在床邊。我問了最後一次「為什麼?」也在那一刻想通了。
沒有為什麼。人生就是如此。沒有人陷害你,也沒有人保護你。你不會得到誰的偏愛,也沒有惹起誰的嫉恨。壞事發生,它就發生。沒有為什麼。

命運,太強勢。生命,太脆弱。到了某一點,我們都得認輸。

拍痰讓我對生命有了更深的觀察。我發現身體內每一個平常視為理所當然的小動作,其實背後都有精巧的設計。一旦這機制少了一顆螺絲釘,就完全動不了。當它動不了時,你才明白它當時能正常運作的奧妙。
健康人時常走動,痰不會瘀積在氣管中。但一旦中風臥床,長久不動,立刻會發生的兩個問題是:痰容易瘀積造成發炎,壓力集中的皮膚部位容易長褥瘡。
所以光是能動,就已經避掉人生兩大痛苦。

爸爸不能動,所以每四個小時要讓他翻身,幫他拍痰。拍完後,用管子插進鼻孔中,把因為拍動而開始流動的痰趁勢吸出來。
每四小時拍一次,所以晚上十一點拍過後,半夜三點拍。你可以想想半夜三點被人叫醒,被叫醒後毫無抵抗能力地被用力拍背,然後又有人不熟練地將塑膠管插進你的鼻孔中,是什麼滋味?
然後過四小時,全套再來一次。
半夜拍痰時,他的光頭靠在我的大腿上,無法控制而流出的口水沾濕了我的褲子。拍完後大家回去睡覺,他通常再也睡不著。夜裡儀器運轉不順突然嗶嗶大叫,我們坐起來,黑暗中最閃亮的是他孤單的眼睛。

有時你用盡心機,最後白忙一場。有時你無心插柳,柳樹變成森林。所以成功和失敗都不用太在意。人生很多事,只是機率而已。我們全力以赴,並不是因為這樣就能達到目的,而是這樣的過程,讓生命更有趣。過程是現金,結果,只是戶頭裡的數字而已。

「臉皮」跟彈吉他的手指一樣,有練就有,而且愈用愈厚。

誰說要「公私分明」?當我私人生活的資源能幫到我的公事,當然要用到徹底。上班,就是把事情搞定!只要在法律和道德的界限內,求爺爺告奶奶出賣自己拜託前女友,我什麼都作。身段,留給模特兒。我們上班族,只講究成效。

當八卦開始,它就不會停止。八卦能自己自足,不需要新的養份也能逐漸壯大。一旦別人覺得你如何如何,你就很難扭轉對方的成見。你的一舉一動,感覺都在為那個成見加持。縱使你有事實做為反證,別人也會把反證看成例外。

在職場中,「觀感」比「事實」重要。

爸爸活了七十四年,是個凡事為人著想的好人。但人生最後兩年,卻歷經了生命最極端的痛苦。他在我生日那天走,給了我一份寶貴的生日禮物。
這份禮物,是一份體悟。體悟到生命太脆弱了,壞事,會在任何時候,發生在任何好人身上。沒有邏輯,無關報應,沒辦法講道理,也沒有商量的餘地。所以活著時要珍惜,能走路,能洗澡,甚至能呼吸都是福氣。
因為爸爸到最後都不能做這些事。
爸爸的病讓我學會謙遜,不要高傲,不要執著,不要不給餘地。一百年後,大家都一樣。最成功的,也只不過是木乃伊。

你未必會得到你希望的。成熟,就從接受這一點的那天開始。

從人生的角度來說,成功或失敗的原因其實都是秘密。會有這樣的差異,因為成功的當事人或旁人總會添油加醋、穿鑿附會,讓成功者充滿傳奇色彩。但在每一位成功者後面,有很多跟他一樣努力、做了同樣事的人,卻沒有成功。也有很多什麼都沒做、什麼也沒想的人,同樣成功了。

你沒有辦法控制結果,但你可以控制和享受整個過程。人生的痛苦,都在於太過在意無法控制的結果,以及太少享受可以控制的過程。
我們都被騙了!其實,吃得苦中苦,未必會方為人上人。吃得苦中苦,你只是做好了室內裝潢,真正要顯現出這家多漂亮,還是要有人開燈。那個開燈的人,是上帝,是命運,是很多複雜因素組合在一起。

我當然難免覺得失落,但失落像雨傘上的水,抖一抖就乾了。拿開雨傘,發現天早就晴了,我還撐傘幹嘛?

我的態度是:走運時,就好好享受,感謝你身旁所有的人,與他們分享。運氣背時,就低調一點,嘗試一些走運時沒時間接觸的人、事、地,保持常態的工作,慢慢等到運氣扭轉。嘿,相信我,它總會扭轉。

通常來說,人比事重要。因為人是長久的,事是短暫的。
一件事、一天、一本書、一個工作的成敗,都只是單一事件,它不會,也不該影響到你的價值和你對人生的基本信念。
一件事搞砸了,一天過得很糟,一本書賣得很爛,一個工作丟了,當下當然會沮喪。這就像某一天從早到晚下雨,造成萬事不便,你一定心情很差。但當明天陽光普照,你就該,也一定會,忘了昨天下雨,心情也一定會立刻好轉。
所以一件事、一天、一本書、一個工作的失敗,就像某一天下雨一樣,當下也許會造成很大的不便,但過了就沒意義了。你不會記得過去的人生中哪幾天下雨,所以也不用沉溺於那些失敗。
人比事重要,而在人之間,某些人又比另一些人重要。
可惜的是,我們通常在當下看不出哪些人重要,哪些人不重要。我們搞不清哪些是伴侶,哪些是過客。

我給自己一個「一年後原則」:凡是在一年後回想起來不重要的會,別參加。一年後回想起來不重要的約,別去。一年後回想起來不在意的氣,別生。一年後回想起來會後悔的事,別做。很少人能有長遠的眼光,但從一年後回頭想應該可以做到。別碰一年後會覺得不重要的東西,空出的時間專注在一年後還會重要的人、事、物。人生苦短,不要活在當下,活在一年後吧。

我有興趣,但有興趣沒用。有興趣的人太多了,憑什麼機會要給我?有興趣,更要有實力。要有實力,我必須練習。

我的MBA同學都比我富有。但隨著財富和成功一起發生的,除了所得稅,就是自我 (ego)。我看到我那些成功的同學體重和自我都直線上升,上升到低下頭時再也看不到別的人,連帶也看不到還沒成功時的自己。
他們的「自我」大到像一棟豪宅,他們把自己關在裡面,聽不到外面別人講的話,也看不到外面世界真實的場景。
隨「自我」一起膨脹的,是盲點。所以有了一點小成就後,我們都會覺得自己是天縱英明,別人怎麼都那麼死腦筋。你都對,別人都沒你聰明。就算這是真的,做全世界最聰明的人又有什麼意思呢?

一個人的價值,不在於他的標籤。就像你看食品包裝上的原料標籤,完全無法體會吃起來是什麼滋味。你要把食品打開來,煮過、嚼過,才知道是人間美味,還是惡臭餿水。

蹲在家裡,絕對永遠懷才不遇。要遇到伯樂,沒事要到馬場附近蹓躂。你可能曝光一百次,也不會有半點機會。但你如果從不露臉,就注定永遠隱形。

在錄音間,我體會到當主持人,或任何領導人的秘訣。我們常聽到「在某某人英明的領導下」這種說法,我倒認為:主持人或領導人其實不需要英明。太英明的人往往要大家都聽他的,反而不好。
主持人或領導人的工作是:跟來賓或員工討論出一個振奮人心的大方向,然後創造一個好的實體環境和抽象氣氛,讓來賓或員工能毫無阻撓地發揮他們的英明。
這個環境應該沒有壓力、沒有心機、沒有繁文褥節、沒有明爭暗鬥的豬八戒。牛屎(bullshit)愈少,這環境愈會牛氣衝天。成功的主持人,不是讓聽眾覺得他自己很突出,而是讓聽眾覺得來賓表現得很好。

我對笑上癮。可能是這世界太嚴肅,而且是常在沒有必要的地方嚴肅。如果你今天是醫生在動手術,當然應該嚴肅。如果你今天是歐巴馬在指揮大軍攻打阿富汗,當然不該嘻嘻哈哈。但我們都看到太多人,做的明明是雞毛蒜皮的小事,但擺出的是發射核彈的架子。無奈的是:他佔的那個位子,還真能把你卡死。你一定碰過這種總機、客服、店員,或公務員,完全不管特殊狀況,堅持要照章行事。關心的不是幫你解決問題,而是自己不能出錯。他只關心要保住工作,而忘了一開始做那件工作的目的是什麼。
我沒辦法改變他們,只能提醒自己:不要變成加害者,不要變成難纏的小鬼,不要變成自己曾經討厭的那種人。

老闆從來沒有給我任何階級、官僚、規矩、禁忌。從來不過問我做什麼、不做什麼。這正是我前面提到的領導風格:花很多時間找到對的人,找到後就放手讓他去做,不囉唆。因為對的人不需要你囉唆,也由不得你囉唆。而不對的人你再囉唆,他還是聽不懂。老闆不囉唆我,我並不會吃定了他,反而只會更加小心。所以好老闆把員工當大人,相信員工的自律,可以超過任何的規矩。

沒有包袱,比較容易起飛。

所有好的公司和作品,也許表面看起來是意外、好運或水到渠成,但大部份背後,都有精心的設計。很少公司或作品能渾然天成,大部份都是在看不到的地方,有精雕細琢的功夫。

當我選擇了一條路,就永遠不會知道另一條路的風景。

我過去曾在別的組織發光發熱,未來也會再於另一個地方發光發熱,但我必須承認:在這裡我只是一盞平庸的日光燈。達到了功能,但從不引人入勝。
這跟愛情一樣。你跟A在一起是英雄,但跟B在一起變狗熊。跟A在一起表現出情操,跟B在一起只會罵「操」。這不完全是你、或A、B、任何人的功勞或過錯。人與人,人與組織的關係太複雜,沒有標準答案。你們要的東西不一樣,可以給的東西搭不起來。你們不適合,離開反而都能過更好的生活。

世事大多不會按照你的願望或計劃發生,你要像蜘蛛人,不斷改變爬行的路線,而且保持著舉重若輕的體態和心情。

我們的sales團隊都有sales的美好特質:野心大、神經小、有彈性、沒自我。挫折?挫折只是燒餅油條,我們把挫折當早餐來吃。

給數字,不要給藉口。每一個藉口都合理,但只有數字有意義。我們選擇了在企業界工作,企業就是講究數字。我們選擇了在企業界中的業務部門工作,更是要講究數字。如果我們的個性和能力不喜歡這樣數字導向的工作,我們可以離開。但只要還願意留在這裡,就不能怪客戶、怪老闆、怪經濟不景氣。我們是sales,那就去sell!公司要看的是合約書,不是請假單。這工作很困難,但邏輯就這麼簡單。

壞事發生後變得更壞的唯一可能,就是它變成眾所周知的壞事。

我總要隔個幾年,才能寫自己的過去。因為隔了一段時間,才能從當下的激情中清醒,看清楚往事真正的意義。
有些事在發生當下覺得很了不得,如果當時就寫,一定無比煽情。但幾年後回頭看,才發現微不足道。
有些人在出現的當下覺得不重要,如果當時就寫,一定一筆帶過。但幾年後回頭看,才發現他是你生命中的主角。
寫作是這樣,愛情也是。在發生的當下,愛情就像台灣的電視新聞,總是小題大作、過度亢奮。兩人的甜蜜或爭吵,都像報紙頭條。但過了一天,一月,或一年後,我們早就忘了當初的頭條新聞,只記得第一次接吻。
時間,讓我們看出真假、分出高下。
愛情和寫作,都像泡茶。不能加熱水後立刻就喝,而是沉澱後更顯甘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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